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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被卖号的臭冰心

这是一个长歌菜鸡为了纪念被某个臭女人卖掉的,陪我玩了很久的冰心号写的qaq(但是卖了个好价钱[小声bb])


“我要走啦。”坐在桥堤旁晃着脚的秀娘突然对我说。

当时是深秋,扬州城的枯叶已经簌簌落下,铺在地上,风一吹,就突的往前卷起。

我自少时在长歌门中苦读数载,随后入了江湖,资历尚浅而资质平平,结交豪杰泛泛,但见面终究不过缪缪数次,余下的便是乏善可陈的套话。

秀娘不是第一个与我碰到的少杰,也不是我最后碰到的一位侠士。

但她与我玩的极好。

她最擅长的是拿起两把招牌骚粉蝴蝶花扇,强行双人轻功把我带上天摔死,或在听闻我被劫镖时抚掌大笑,高兴的时候会从扬州或其它地方带稀奇古怪的东西来看我,我仍记得她骑鸵鸟来我面前整理跑掉的散乱发簪,和滚彩球玩闹时的笑颜。

秀娘跳舞跳的与她的武功一样极好,年轻娇艳而有赫赫威名。秀坊或其它门派的小姑娘都以模仿她为乐,学她一曲惊鸿的九天玄舞,学她如罂粟绽开的丹唇,学她眼角的一抹艳丽飞红,学她剑出扇摇若春风的飒飒英姿。

我给阿娘写信,信里数次都提到她,阿娘渐渐在包裹里捎上送给她的玩物杂碎,二妹偶尔也会从我这儿打听她的传闻。我渐渐习惯每月去扬州看她跳舞,后来竟连看门的护卫都已识得我。

而今却要走了。

我看着扬州护城河上缓缓落下的一轮圆日,一时失言。

江湖渺茫,人海浩浩,说一声再会,日后倒是再无一面之缘了,宛如雨滴汇入溪流,悄无声息。孤灯夜雨十年话,一朝离别无处倾。多少离别多少愁绪,多少人为此肠断魂穿,魂牵梦绕。

秀娘明日便启程,我不知她前路何处,只知我俩即将各奔东西。天下无不散之宴席,江湖人总说来日方长,但真到了拱手道别那刻,便深知再见也是咫尺天涯的故事了,那是信鸽和快马也追不上的距离。

我俩都心知肚明。

我把那些玩物杂碎一个个放进她的行囊里,她总是喜好买卖奇珍异宝,因此东西不似一般秀芳女子来的多。

她很是潇洒的跨上马,朝我一抱拳,笑道:“保重。”

我也笑着回道:“保重。”

秀娘骑马往前,御马飞奔的姿势如以往出剑回鞘一样干净利落,策马奔腾扬起的烟尘逐渐平息,而她的身影渐渐模糊缩小,直至归于与地平线一样平扁的小点,像鸿雁一样一闪而逝地掠过天边,抵达极、极遥远的地方。

我并没有哭,我已离开阿娘妹妹独自闯荡江湖多年,短短数面的离别无挥泪的必要,经年累月的离去也是。

那天秀娘给我跳完了完整的一曲的九天玄舞,如往常只跳半截就撂挑子的九天一样好看。

扬州的初冬终于要来了,河岸旁的树皮完全崩开,地上全是踩上去就嚓嚓响动的枯朽落叶,道上人们嬉笑呦呵的声响开始变轻,我在扬州待了许久,城桥河边这荒凉的秋景也应看腻了。

我想我是时候上路了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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